江朔随手将小盒子收起来,他可不认为沈烨霖会有收藏这种东西的癖好,放在盒子里明显就是要让他带回去的。
“您还有其他事情吗?”江朔捧着手里的杯子,看沈烨霖好像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打算,不由得开口问道。
沈烨霖张开嘴,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沉默了大概两三分钟,沈烨霖这才整理好思绪。
“事情可能有些荒谬,也仅仅是我的猜测。”他开口,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您讲。”江朔开口。
“你父亲,江淮。很有可能没死。”
江朔的瞳孔一缩,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沈烨霖,“您说……什么?”
“这是江月转到这个班不久后我收到的。”沈烨霖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了一张明显被摺叠多次的信纸。“行文方式以及字迹,完全符合你父亲的风格。”
江朔看着上面的笔迹,的确是江淮的没错。
他爸写字很有特点,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会习惯性的带个弯。不熟悉他的人看根本不知道,绝对没有人可以模仿。
而且根据信纸的保存状态,这肯定不会超过两个月。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父亲还活着,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法现身?”江朔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嗯。至于传言中关于维克多杀了你父亲的事……”沈烨霖顿了一下,“你父亲看人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这很有可能是一些人针对他们的阴谋,他们不得已演出来的戏码。”
江朔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说他当年看到的完全是他爸和维克多演出来的?怪不得当初维克多根本就没有对他下杀手,甚至还将‘沉沦’送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