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两秒的沉默,许南庭笑,“我能提个要求吗?”

她了然,“批准。”

“不问问什么要求?”

沈恬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一根。”

许南庭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从口袋里拿出盒烟,抽出一根,将打火机递给沈恬,“帮我点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新加坡的竞技之旅1-3

沈恬打开打火机,看着他将叼在嘴角,凑到火光前,光亮隔着两人的目光,让她有些许恍惚,许南庭将头背向她,深深吸了一口,将烟夹在左手指间,回头看她。

他淡淡的开口,眼神像是看的很远似的,“那是76年,我父母刚被调到唐山医院工作,我出生没几个月就被送到北京外公家,刚送走没几天,那边就出事了。”

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是中国人心里永远也无法释怀的痛苦,撕心裂肺的痛哭,怎么都流不尽的眼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每一幕都像是昨天发生的,倒塌的砖瓦墙,全身带血的孩子,穿梭在血泊泥垢中寻找孩子的父母,顶着危险冒着大雨仍奋斗在救援一线的人民子弟兵,地面不时地轰隆声,磅礴大雨,一直在下,一直在下。

许南庭顿了顿,又吸了口烟,声音里带着压抑,“后来,我一直在北京呆到七岁就被送去了英国姑姑家,什么都做过,吃得苦也不少,从那时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

空气中的气流仿佛都静止不动,沈恬眼睛湿湿的,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问他:“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