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沈恬想起前不久她给许南庭打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后来许南庭和她说是一位长辈的女儿。

女人冷笑了声,“我父亲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是世界上著名的催眠师,你失去记忆的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恬突然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她很难过,很痛,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知道你为什么没了十七岁之前的记忆吗?”

女人的笑有些苦,眼睛里有些沈恬看不清的东西,“是南庭请他给你催眠的,包括忘记你那个奄奄一息的心上人,哦,对了,当年,南庭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很重,沈恬有些恍惚,病房门口许南庭亲自说过这句话。

“懂了吗?”

沈恬一直往后退,忍着腹部的剧痛问她:“你和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知道许南庭在美国的时候被称为什么吗?是阿修罗。”女人看着她,表情有些恐怖,“他绝不为任何你一个女人动情,却因为一个承诺放弃了美国他的所有,你的心上人一断气,沈恬,南庭他也会离开你,之前的种种只不过是他对一个将死之人的回报而已,毕竟,你的心上人救了他一命,不是吗?”

“许南庭不会,他不会!我们已经……”沈恬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呵斥她。

“结婚?”女人打断沈恬,“你真好笑,你不知道你的心上人没几天活了吗?这只不过是承诺之一而已,况且,一张纸算得了什么?许南庭和多少女人上过床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他爱你?”

沈恬不想在听下去,她的脑袋浑浑噩噩,很疼很疼,她拼命的摇头,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个女人说的十有八九不是吗?就和她在病房门口听到的一样,许南庭亲口说:“我曾经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沈恬。”

眼前的昏暗聚集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瞬间就会倒下去,隐约听见那个冷漠的声音笑的越来越大声,然后,她听见女人说:“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