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许南庭的手段,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对闻辛,在知道闻辛伤害了她令她流产之后,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动用一切手段丝毫不讲人情,将闻辛送进了监狱,长达二十年,那是比任何痛苦都难熬的折磨。

但沈恬知道,许南庭会将她囚禁着。

她点头,“好。”

她起身,准备回房,刚走几步,后背就有一股力量将她抱了起来,许南庭一直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丢在床上,压着她,眼神里满是她看不透的混沌,他危险的眯了眯眼,低声附在她耳边说:“陪我做一次。”

“许南庭,你发什么疯?”她不断的挣扎在他身下,怒吼。

“我是疯了。”他的声音压抑的可怕,像是沉积了太久的怒气一下子就爆发似的,她被他低吼的一愣,僵住,突然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吻着她。

许南庭从她的额头,一直吻到鼻尖,锁骨,再到胸口,流连忘返,这一晚,他就像一个黑夜撒旦,而沈恬也终于知道了外界传言的许南庭是多么冷漠果决,手段狠厉。

他一直要了她好久,直到天际微亮,她才昏昏欲睡过去。

许南庭用棉被盖住她□□在外的身体,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裸着上身,从床头柜上拿出香烟开始一根一根的抽,他的眼睛里尽是冷漠,迷雾缭绕在他的头顶,他眯着眼侧身看了眼仍旧熟睡的女人,心里的痛越加深刻。

从她苏醒过来,一直到现在,她一直都在抗拒他的爱,每每看到她和叶熙在病房里聊得那么开心的时候,他嫉妒的发疯,甚至他想过躺在那里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