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掩面,尽力的压低自己的呜咽声。
傅行十分理解杰斯先生的话,这种现象在当代艺术中仍然层出不穷。
那些所谓有了名气的大师,在成名后,就仗着所谓的名气,仗着所谓的人气,对待作品乱搞一通。
世人若是看不懂就装出一副“思想超前”不被理解。
不火,从来不是因为作品不好,而是大众没有审美。
以“艺术家都是不被理解的”、“我的作品太深奥了,大众没办法看懂这个含义”、“说自己在市场利益和艺术理想不可兼得”这种说辞回击。
可这些人从来都配不上这些话。
这种人真是太多了,傅行身边就有,这也是他为什么休学在家的原因之一,他看不惯这些,看不惯这些嘴上挂着“艺术至上”的人搞这些所谓的“深奥”。
每当别人问那些“大艺术家”,“你为什么不选择迎合市场?”
“大艺术家”的回答从来就是:“我不愿意这么对待我的作品。”
好一个不愿意!
杰斯先生继续说:“后来,我和我的家族渐行渐远,我们家族的祖先一直在都教导我们要善待穷人,每年我们都会捐钱给福利院,可是可是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他们明明那么有能力,却忘了这个初衷。”
“可我可我没有钱,更没有他们有名气,更没有什么地位我说话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
“所以你是借钱去捐给福利院吗?”王京京撇着嘴问。
还不忘小声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