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说他固执也好,可他就是这样的佛西。
夏如闻听了余迟这话,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是他一想起傅行刚刚对自己的那份肯定,他的心里就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那是不甘心的味道,这也是夏如闻第一次鼓起勇气的对余迟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我是挺没用的,但我绝对不会一直做那个拖油瓶,我会用我的时间向你证明,我并不是那个只能被你们保护的人。”
余迟倒是被突然正经起来的夏如闻有些吓到了,他愣愣的看着他,没说什么话。
接着厨房就传来了傅行说话的声音。
“江子韬先生,你没有觉得您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吗?”傅行觉得这是一个契机,一定要抓住这一条,说不定就能问出什么新的线索出来。
傅行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低头看了一眼佛西手里抱着的那颗血肉模糊甚至已经发臭了的头颅,那血水染上了佛西那白洗如玉的指尖,泛起一片让人触目惊心的殷红。
只是这头颅的大小有点奇怪
并不像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头颅,就像是个孩子的并且还是个很小的孩子
难不成是个婴儿的?!
傅行其实问这话的时候,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