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月一听检讨本就不高兴的脸更加垮了,“主任,我们又没吵架,道什么歉啊。”

苏妙儿:“主任您看您平时都这么忙了,就别管我们的小事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处理好私事的。”

宋皎月:“就是就是,回头我让爸再捐一车书。”

教导主任心口一痛,苏妙儿还在继续捅刀:“而且我们那点小矛盾早就解决了,现在关系可好了。”

宋皎月正想破口大骂撇清关系,对写检讨的恐惧又促使她改口:“对呀,我们现在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不信你可以问我爸。”

苏妙儿:“我是姐姐哟~”

宋皎月:好气,又要忍住。

在苏妙儿和宋皎月你一言我一语中,教导主任勉强相信无事发生,不信还能怎么办呢,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出了行政楼,宋皎月总算松口气,苏妙儿手又痒起来,抓一抓宋皎月头发:“再叫一声姐。”

“你做梦!”

宋皎月怒气冲冲撇下苏妙儿,没走多久又看到池舟。

上一次见到池舟是什么时候苏妙儿已经不记得了,这一次再见到,宋皎月意外的并没有太多想念。她最近满脑门官司,每天脑子里都仿佛被塞了一堆事———虽说细算起来都是庸人自扰,可宋皎月确实感到无比心烦。

宋皎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她是个正常人,忽然知道爸妈不是爸妈多想点怎么了?苏妙儿那种奇葩才是百年一遇。于是在这个档口下池舟的事不仅显得不那么重要,还挺烦。想她宋皎月从小到大要月亮不给星星,平白无故被喜欢的人当了三年冤大头耍着玩,而且自己还倒贴,伤心难过委屈谁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