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他是皇帝的儿子,皇帝要立他为太子,在暗中替他扫清障碍呢。所以他以后会是皇帝, 只要你跟方将军彻底断了联系, 一心为国,他是不会为难你的。”

云县令看看云依依,又望望沈渝洲:“这是他说的?”

云依依点头。

云县令暴跳:“他敢说,你还真敢信啊!”

“信啊。”云依依微微笑。

“我的个天啊,自己怎么养出了个这么个傻闺女, 这么胡扯的话也相信。”

“你们真当皇帝是傻子?二皇子和方将军做的事他一点察觉都没有?方将军当年调兵去云洲,路过了多少郡县, 会真的没被一个人看到?”沈渝洲站起身,问题一个接一个抛给云县令,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父皇他都清楚的。”他直接改了称呼,坐实自己的身份,可声“父皇”可不是谁都敢叫的,如若没有得到皇上的认可,这话被人听了去可是杀头的大罪,可他就是这样叫了,还叫得这么自然,“他只是当做不知道而已。”

云县令嘴巴张的已经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他还没有从沈渝洲那声“父皇”中反应过来,又被他的话给震撼的转不过弯来:“皇上……皇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他们犯更大的错,只是拉帮结派,私养佣兵这些小事还不足以杀了他们。他们是皇子,再怎么说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要是这样就杀了他们未免显得父皇过于残暴。”沈渝洲平淡的说着骇人的事,听得云县令浑身发抖。

如果沈渝洲说的话是真的话,那皇帝也太恐怖了,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

沈渝洲的话更让云县令发抖的是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了二皇子与方将军合谋的事情,也知道方将军带兵前去云洲支援的事,那他进献边防图的事皇上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