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人头疼的期末考试,我会陪着你度过每一个自习,你写不好的论文,我会酌句酌字为你梳理下来。

直到你毕业后。

我们会有几年才结婚?两年?三年?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你,一如你答应我开始交往时,你的决定,我绝不干涉。

我会亲自订下设计师为我们定做戒指,会俗套地在任何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只有我们俩人间地求婚。是在生日宴的蛋糕里,是在某一天早晨你眼前出现,是在展开的书封之中。

在此之后,我会隆重地与祁家所有人介绍你,虽然他们有些人一直都认识你。你是我十多年的朋友,也是我喜欢了好几年的女孩,我不再羞于唇齿,也不会逃离,我只想在任何你存在的地方。

在我们的故事里,不会有其他人。

顺理成章地结婚,纯白的婚纱将你层层叠叠包裹,众人艳羡祝福的目光下,我会捧起你的脸,浅浅一吻。

也许我们会忙于各自的事业,但总归会在只属于我们的家中温存,一年两年的过去,我对你的爱意从来不会减退,甚至是越发浓烈。

稀松平常地度过几十年,在你深邃微黄的眉眼间,依旧能看到我的身影。

这便足矣。

简映厘是在电话铃声中被惊醒。

睁眼时,她能感受到脸颊上的湿热,以及久久无法消散的空洞感。

就像是录像机的磁带,明明已经断断续续地出现在梦里,她却能做过一次又一次。

好像他们的人生,本该是这样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