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哭闹的孩子。

女人和孩子,他不反感。可女人和孩子前面加上了修饰性的定语,便成为了他敬而远之的对象。

只不过,很难得,明明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孩子触及了他的底线,可他心底却莫名一软。

无形之中,似乎有什么将他定在了原地,不让他抽出手将这孩子丢出去。

“小宝儿?”

如果他没有记错,昨天傍晚左汐就是这样叫他的。

只不过当时这孩子被教训之后耷拉着脑袋,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清晨六点多的阳光洒在身上,浮光掠影中,靳司晏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掉额上不断往下淌的汗水,微微俯身。

一见他这俯身的动作,左小宝下意识就认为他要将他给掰扯开。

忙死拽着嚷嚷道:“爸比,你帮帮我和麻麻好不好?坏奶奶要赶我和麻麻走。”

太阳穴的位置,突突跳着。

头,微微有些疼。

靳司晏瞧着他,又瞧着几步远处一脸心虚的左汐。

好,真是好得很啊!

不仅冒充他太太,这会儿还凭空冒出来一个他的儿子。

这么大一顶帽子给他戴上来,他还真是承受不住。

那张小脸蛋上有着早熟的光芒,靳司晏俯身与他对视:“这个世上,唯有依靠自己才是最切实际的。你和你麻麻要被赶走,那就靠自己的手段留下来。或者,找你的爸比,而不是随意在路上拽着我就冒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