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身为商人,你似乎忽略了和人谈判前最重要的一个因素。”笑着,左汐给自己倒了一杯,斟满。

白酒的后劲大,她一般只喝红的和啤的,今天,却觉得这凛冽的味道格外香醇,颇得她的欢心。

“还请左小姐赐教。”

“在朝我扔钱之前,元先生应该好好做做功课,查查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一杯酒下肚,左汐的眼前有些花。晃了晃眼,眨去那份不适,她笑得格外无辜,“目前而言呢,我对做靳太太这个职位非常感兴趣。”

一声冷嘲溢出唇畔,元琛安不屑。

沈卓垣不知什么时候切掉了歌,丢掉话筒神秘兮兮地蹭了过来。

那张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安好心。

“三嫂,那如果三哥有了别的女人,你能答应元老大的条件吗?”

“什么意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三哥喝的那灌啤的被我动了点手脚。你知道的,男人嘛,有时候和自己的女人相处的时候总得助助兴是吧?那药劲头还挺足的,这会儿他和那位丁小姐在里头也待了有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

男人做那种事,二十分钟应该不够吧?

不,不,不对。

二十分钟足够脱衣服,也足够将该摸的地方摸该吻的地方吻,甚至该插的地方也插个热火朝天了!

左汐哪儿敢耽搁,摇摇晃晃便跑了出去。

喘着气,她猛拍刚刚离开的那个包间门。

可特么,门被反锁了!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反锁?

“靳司晏你特么给我出来!你老婆吐了怀孕了快生了!你特么倒是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