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要。”

没了耐性,靳司晏伸手,一副要将她给丢出去的架势。

“你不准动我!靳司晏你特么就是个混蛋!冒充医生给我触诊把我看个精光,居然还一直把我蒙在鼓里!敢做不敢当是不是?你的眼睛吃我豆腐吃得很爽是不是!负责!你必须对我负责!我的贞操已经毁在你手里了!你必须负责!……”

一大段控诉,在凌晨两点的夜里显得格外荡气回肠,哪里还有干掉两杯白酒之后难受萎靡的虚弱样?

如果楼下公寓的人听力不错,可能还能够听到断断续续的语句。

指不定会觉得闹鬼。

无疑,对于左汐的指控,他是极为不自在的。

那场意外的尴尬,他努力想要忘记,可还是没法完全驱逐出脑海。

尤其……是此刻左汐声嘶力竭地控诉的那一项——他的眼睛吃了她的豆腐……

还真是……百口莫辩。

她身上那毫无遮挡的跳脱的两团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的眼帘,完全出乎他所料。

可他,偏偏无法解释。

怎么解释,都不可能让人信服。

连他自己,都信服不了自己。

视觉冲击太过于强烈所导致的后果,便是那白皙柔软的两团,总是时不时在他脑海中晃荡一圈,红色的果实还不忘沾染上清晨露珠的芬芳,坠落一两滴诱人采撷的水珠。

c这个字母,犹如烙印……

“咱们已经领证了,应该已经算是对你负责了吧?”靳司晏无力一叹。

“有这么敷衍的负责吗?”左汐完全便不认账。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领证明明是另一回事好不好?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就这么跪坐在他的床上,左汐身上还穿着他的白色衬衫,因着跪坐的姿势,原本可以勉强覆盖到臀部的衬衫,偏偏露出前面那三角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