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选择的是步行,左汐也不甘落后地跟上。

失策的是没有帽子,只能在脸上和身上多涂抹了防晒霜,又在重点部位喷了好几回防晒喷雾。

“大黄,你这是要给我们带路的节奏?”

瞧见大黄居然蹭蹭蹭跑着跟了上来,左汐不免玩笑道。

阳光下,大黄哼哧哼哧地吐着舌头,四条腿蹦跶着。有力的肌肉伸展开来,线条优美,遒劲有力。努力看便会发现,其中一条后腿是折的,跑动的时候一瘸一拐。

停在她面前,它笑得友好,朝她一个劲甩尾巴。

老板娘将他们要的水和干粮打包好递过来,玩笑道:“你昨儿个不是认了它当干儿子吗?它啊当然是要好好尽地主之谊了。”

从里头拣了个肉包子喂到大黄嘴边,左汐有些遗憾:“它的腿……”

“你是不知道咱们这小地方那些个没人性的一天到晚偷狗杀狗啊。故意喂它们吃下了药的肉,等到昏迷了就将它们拖走开膛剖腹。大黄半路醒了过来,拼了命逃,被那帮人敲断了腿。好在我当家的做完农活回来瞧见了,要不然……哎……”

老板娘长吁短叹。

左汐却是听得一阵发酸。

小地方这些看家护院的狗到底是不如城里面那些养尊处优的狗,命运截然不同。

一个不慎,就变成了那些贪钱人手下的一道菜肴。

看她情绪有些滴落,靳司晏下意识便伸出手摸了摸她脑袋。

等到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不妥,后者已经迷茫地抬起头,无言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