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青红皂白,只是以她所看到的一幕为准则,便妄自给人安了罪名。
左汐瞧着自己的好母亲为了维护别的女人如此对她,眼神黯淡了一下。
其实这罪名,倒也不冤。
她还真是羞辱了秦觅。
早就被梁艳芹的态度刺伤过无数回了,本就该练成了钢筋铁骨,可心底深处那份对母爱的渴望,还是让她忍不住将指甲扣入掌心。
指甲好久都没去做护理了,贴片就那样抵入手心。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这会儿应该朝着梁女士回刺过去的,可如今,她却有闲暇来关心自己的指甲会不会一不小心断了,什么时候抽空去做个美甲。
突地,便没了和她解释的兴趣。
即使解释了,人家照样能够曲解。
照样能够从中找出她的不是。
没意义呵……
不予理睬,左汐便想着转身回房。
只是,腰部的力道,却让她不容忽视。
原本刚刚秦觅握着靳司晏的手时,她便看不下去将靳司晏的手给扯到了自己腰上搭着。这会儿,腰上那条手臂,竟如烙铁一般,沉得厉害,也灼得厉害。
不明所以,她望向靳司晏。
她要回房去了好不好!拜托能不能抬一下他宝贵的手臂?
自然是没有瞧见左汐眼中闪现出来的意图,靳司晏只是揽着她的腰肢面向梁艳芹,声音清冽,磁性低沉中流泻出哂笑:“梁女士,你刚刚质问我太太为何羞辱秦小姐?”
叫了左光耀一声“爸”,可称呼梁艳芹时,却是一声“梁女士”。
一如当初在郡元府邸见面时,梁艳芹笑着戏说如果他和秦觅一直在一起,指不定她都能够抱上两人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