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难得的乖顺,知晓是她强求来的婚姻,所以从不开口提婚戒也从不提婚礼,安安分分中,做着不安分的事。

“靳先生?”abel见他沉思,轻声提醒着。

“就买个钻戒吧,你随便挑个。”

“好的。”

钻戒都让他挑,abel表面上应着,心里头却是亚历山大。若那位左小姐对他挑选的戒指不满意,那有事的,绝对是他了……

上次就因为他跟她说那个牛皮本是靳先生的宝贝,左小姐就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水里头去追去捡,差点就丢掉一条命。

事后靳先生便对他进行了警告处理,甚至还扣了他的奖金。

这次选戒指的事情办砸了,他会不会又被扣各项福利津贴?就连年终奖也不保了?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abel照例又跟秘书小姐打好招呼。

“我先出去趟,靳先生有任何事情,及时向我反馈。”

“好的。”美女秘书瞧见他凝重的样,不免多嘴问了一句,“这是被靳总交代重要任务了?”

“记住我上回说过的话。少说多做,这个岗位以及下一个晋升岗位都会是你的。多说少做,那么留给你的就是一纸解聘合同。”

对于这位特助的公事公办,美女秘书早就领教过了。

悻悻地连连称是,目送他离开。

电梯门打开,沈卓垣走了出来。

瞧见abel,沈大公子笑得那叫一个:“这是奉我三哥的命去买哄人的礼物了?”

硬着头皮点头,abel应道:“是。”

“好好干!我三哥难得哄人一次,你可别将事情给办砸了。”大掌拍在abel肩头,一副上司对下属语重心长的关切状。沈大公子笑得乖张。

自己这次是不是算是立下大功了?好歹出谋划策了,三哥应该犒劳犒劳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