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亲力亲为来载我吧?每次让你家abel负责将我的车开回去,我都觉得罪过了。”
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里一辆熟悉至极的进口奔驰g级ag越野车,靳司晏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你的腿和脚与其用来跟离合器和刹车纠缠,倒不如晚上的时候用来干点别的。”
干点别的?
别的什么?
蓦地,脑海中闪过一幕夹紧他劲腰的画面。她的腿和脚……都挂在他身上……
所以,她理解的,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吗?还是说,她污了?
分心间,唇上一热,便是一个火辣的深吻,缠绵悱恻般与她的唇舌绕到了一处,一寸寸剥夺着她的呼吸。
等到好久,他以在她的唇上细细地勾勒为终结,停止了这个吻。
这才心情大好地系上他自己的安全带,发车。
而她,则继续脸红心跳。被他那吻搞得,心神紊乱。偷觑着他的侧脸,总觉得难以置信。
禁欲系的男人,竟然还会随时随地发情吗?噢,不,是随时随地吻人……
然而,当靳司晏的车子开过一辆越野车时,左汐发烫的脸一下子就僵硬住了,一点点冷却了温度。
她想,她应该是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那辆车内副驾驶的位置,赫然坐的便是秦觅。
沈卓年和秦觅……
所以,这两人认识吗?
靳司晏刚刚吻她,是为了做戏给秦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