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没真的出什么大的意外。

“确定只是蹭破点皮?做紧急处理了吗?上过药了?”

“我哥帮我处理了。”

闻言,靳司晏算是放心下来。俊脸却是依旧绷着:“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是穿着高跟的吧?”

靠!这算是什么?

找她算账了?

“那我怎么可能会料到你的好二哥会带我去爬山啊?”

“既然不在自己的能力所及范围内,那你就该在第一时间选择拒绝。”

“靳司晏,人家可是你二哥,人家可是亲口提出想要我作陪。你觉得我好意思拒绝?”如果她跟他没关系,鬼才懒得搭理她。

可偏偏问题是,她和他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

她是抓心挠肺,即使给自己找罪受,还是得去。

瞧着她一副哀怨愤愤的样子,靳司晏不免缓和了语气,亲昵地揉了下她脑袋:“左汐,秦潋和我是兄弟没错。但你不需要为了顾全她而屈就自己。”

耳畔,嗡嗡作响。

左汐一时之间竟有些分辨不出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需要为了顾全她而屈就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不需要刻意讨好秦潋?不需要刻意探究秦潋的喜好?不需要为了满足秦潋而踩低自己?

这算是,他间接地对她的维护吗?

心底溢出丝丝甜意,犹如蜜糖,将她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