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了,还是忍不住走到左光耀身侧,轻声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夕阳下,他身影颀长,话语铿锵有力,眸眼坚定执着。
左光耀瞧着自己的儿子,突然之间,有什么他终于明白了。
一直以来左牧便不希望接手左氏集团,非得去自己闯荡,一手建立起左氏传媒。
因着他意不在此,而左汐的管理能力也与日俱增,所以他也便有意让左汐继承左氏集团。
如今想来,恐怕左牧早就有心为自己的这个妹妹铺路。所以才拒绝进/入左氏集团当这个接/班人。
没想到啊。
处在他这个年纪,他其实见多了豪门中兄弟姐妹各个争相抢夺继承人争夺家产。可放到了他们两兄妹身上,让他这个当爹的都不由地动容。
这个浪/荡子,虽然表面上对自己的妹妹没怎么关心过,可默默做出的牺牲,是这般大。
“如果有一天你妈能够想通,就算让我立刻死了我也甘愿啊。”左光耀一声长叹,嗓音有些沙哑。老脸上,皱纹颇深。
“怪不得小汐要喊你左老头了。瞧瞧你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啊。哪儿有人说这种话咒自己的?”
左牧在后头推着左光耀的背往里头走:“得了,别来女人的那套伤春怀秋,不就是家里内部矛盾没解决吗?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大不了就梗一辈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说到底,谁不希望这个家和和圆圆美美满满呢?
靳司晏带着小宝儿来时,已经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