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盯着他那张包的俊脸,左汐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嘿,嘿嘿。”笑得极为憨厚,沈卓垣装傻充愣,“我猜的。”
以防左汐不信,还补充道:“三嫂你应该知道的,我三哥这么急着催你回去,肯定是想你了。”
贾斯文忍不住给他泼凉水:“别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左小汐的事情才好。”
“切,本公子行事光明磊落,行的正坐得端,会是小人行径吗?”
洛薇儿直接将他给扫地出门:“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将病房门一关,沈卓垣便被隔绝在了房外。
后者趴着门连声哀嚎,一个劲大喊“冤枉”,惹来过道里走过的人连连注视。
还是贾斯文觉得丢人,打开门走了出去,将人给拉远了。
病房内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好孩子,怎么这么急着就走了啊……”洛奶奶不舍地问道,苍老的手一下下地轻拍左汐的手背。因着镶的牙齿在洗漱时被取下了,这样的她更显得骨瘦如柴苍老无力。
“奶奶,是小汐他男人催她回家去了。”洛薇儿笑得一脸促狭。
“是该催了,在这儿陪了我这个糟老婆子这么多天,家人该着急了。”
“是啊,她男人这是急着催她回去生娃呢。”
洛薇儿不遗余力地调侃,朝着左汐眨了眨眼。
如果不是洛奶奶在这儿,左汐当真有股子和她恩断义绝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