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礼盒里这么多零食呢,一包而已,绝对不会被发现。

然后,她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将一包鸭脖从礼盒里偷拿了出来,火速回自己房间,犹如做贼般将门给锁上,这才将零食给拆封,开吃。

等吃完,又有点意犹未尽,竟然还想尝。

脚步已经先于理智出了门,往客厅而去。还不忘注意靳司晏那边的动静,见他依旧没有转身,她飞快地又抓了一包鸭锁骨,赶忙重新溜回房间。

啃完鸭锁骨,毁尸灭迹地将垃圾给收起来。左汐洗净手,这才走出房间。

然而,回到客厅,正对着那个阳台上忙碌的身影,她突然之间觉得,那个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种孤单寂寞冷的感觉。

一个人捣腾花草,月华洒落,他就那般沐浴其下。

身姿卓然是卓然,可偏偏吧,让她瞧着有点小感伤。

这男人不说话就这么一个人默默地干自己的花匠活,闹得好像是她的错似的。仿佛还在无声地控诉着她不理她的恶劣行径。

这般想着,左汐顿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孤单寂寞冷的感觉,又浓烈了几分。

然后,她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事后想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竟直接跑了过去,从他身后紧紧搂住了他。一句话都不说,就那般搂着,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当然,生怕他跑了,这是事后靳司晏的感觉。

而她当时的感觉是——眼前的这男人,如果她不给他点温暖,估计会被他自己给冻死吧?

所以,她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才对。

“靳司晏,有你这么大煞风景的吗?”左汐被迫承受着他的攻势,趴在阳台玻璃上,她只觉得丢人。

他除了做做做,就不会点其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