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过招呼是一回事,难不成老太太不会找她相熟的妇产科医生吗?”
“据我所知,她目前相熟的大多都是老年身体调理方面的医生,很显然,你的担心是完全没必要的。当然,如果你非得这么考虑周到的话,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不管老太太是让谁给你做检查,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妊娠三周。”
左汐卸妆的动作一僵,这男人,还真是将什么都考虑在内了。
对自己得亲奶奶都这么算计……
有那么一刹那,左汐不禁有些害怕……
若他对她也如此这般算计,那她该如何……那样的结果,是她所能够承受的吗?
还未待她多加思索,身后便被贴上了一副带着湿气的男性身子。
靳司晏不知何时洗完了澡走出来。还真是走路都不带声的!
这是他在温哥华内的房间,这男人衣帽间永远都有他所钟爱的服装名表及搭配的名表。
如果说一个女人会在房间内设置一面全身镜是为了查看自己的妆容及整体形象。那么他,完全便是不遑多让。
如今,从镜中瞧见身后的他,左汐后背贴上他的前胸,竟觉得有些灼烫。
明明他穿着浴袍,可偏偏,这男人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一步步诱导着她往浴袍内看去……
“你……你离我远点……”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我们得尽快将孩子的事情给落实了。要不然这十月怀胎,等到生产了,我对老太太可再也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