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自然是记得的,每年她生日,梁艳芹都会为她大肆庆祝。那一年,地点定在海边度假别墅偿。

说到底,是她抢走了左汐的风头。

她和左汐的生日只差一天,她又比左汐早一天,所以在她之后生日的左汐,过得则惨淡多了。

那天她早先便邀请了靳司晏,只是他却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他没空。所以后来他会突然前来,她完全便是始料未及,被强烈的欢喜席卷了周身。

所以,即使他忘记带礼物了,瞧着他毫不在意地将贴身戴着的腕表取下来充当生日礼物,她便满心满眼地觉得幸福。

那天晚上,不醉不归,几乎参加的所有人都在那儿留宿了。

靳司晏也不例外。

心情没来由地烦躁,瞧着左汐在角落里一会儿挖着冰淇淋一会儿挖着猕猴桃不亦乐乎,他一杯接着一杯,良好的酒量,竟也让身体变得晃晃悠悠起来。

再醒来时,他发现是在一间卧室的床上。

他身上除了一条子弹内/裤,什么都没穿。夸张的是,他的某处,挺立着,竟无论如何都下不去。而他身上,赫然便有某些痕迹。

不是什么吻痕,倒像是,被人给报复性般给狠狠掐出来的。

秦觅突然敲门而入,看到的便是那诱人一幕。男人完美的身材,胸肌腹肌尽显,人鱼线诱惑,只不过上头,却有引人遐想的痕迹。

视线越往下看,便发现了他的异样。

瞬间,她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瞧见她的诧异与羞窘,当时的靳司晏了然,看来他身上的杰作,并非她所为。

“别误会,我被人报复了。身上这些是我昏迷后被掐出来痕迹,那人还拍下了我的狼狈样,估计是打算勒索我。”他含糊地解释了两句。

被掐是真的,不过拍没拍照片,他只是瞎编的罢了。但这种事情,他自认为得往严重了说。若不然,平白无故他某处挺立得那么明显,自己的形象可会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