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元琛安耳目众多,定然早就知晓了这一消息。
至于秦潋……
从她惨白的脸色以及突然之间将桌上的水杯打翻来看,好像之前并不曾知道这个消息?
或者是,之前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又听见一次,又受了一次刺激?
“也难怪你刚到我这儿,老三就来了g城。他平常可是根本就不踏足这座城市。为了你,这些年来他已经第二次破了例。”
因着秦潋的缘故,这些年来,靳司晏潜心待在温哥华扩展视野版图。等到重新将事业往国内迁移,他回到h城之后,也从来不曾来过g城。
直到左氏集团出事,左汐千里迢迢地来到这座城市进行处理。靳司晏以出差的名义也随后跟了来,为她铺路。
“不过……我都和他说你在我这儿了,他竟然不愿意过来。看来这次你们闹的矛盾还挺大?”元琛安故意试探起来。
自然,他从没有跟靳司晏说过左汐在这儿。
估计在靳司晏理解范围内,是秦潋在他这边,而非左汐。
也难怪他执意撇下了他派去的两名保镖。
据调查,他一下飞机就出手阔绰地租了当地车行的一辆车,并雇了一个熟悉离瑶村路况的人当司机。现如今已经在去离瑶村的路上。
听此,秦潋原本苍白的脸色才逐渐缓和了起来。
侍者已经将打翻的水杯收走,又重新给她送了一杯新的。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左汐何尝不清楚元琛安的试探,佯装无奈:“噢,看来作为一个男人,气性比我们女人还大啊。既然如此,他爱咋咋滴,我还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