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晏睨着他,将东西从他手上拿了回来:“有事快说,没事走人。”

被如此下逐客令,沈卓垣表示自己很委屈:“三哥,你做都做了,还不准我调侃几句啊。”

“三。”

“我……”

“二。”

沈公子败下阵来:“三哥,你够狠!我发誓明儿晚上这闹洞房绝对给你整得热热闹闹的。酒么作为伴郎当然是当仁不让地替你担着。但这闹洞房嘛,可不能替你担着。三哥你就等着接招吧。”

放下话,沈公子趾高气扬地走人。

一向被靳司晏给压制惯了,难得有机会追讨回来。哼!这一次,他要追讨个够本。

房内总算是清净下来了。

靳司晏瞧着手中的这盒套子,眸光凝了凝,随即将它放到壁柜里。

沈公子虽然嘴里头不正经,不过刚刚那话倒是深得他心。好歹这套子得利用起来,两人领证的日子他是完全没料想得到会有今天,所以那一天,过得平淡无奇。

不过现在……似乎可以弥补上迟来的大婚夜。

吹干头发,靳司晏去了书房。

虽然重新布置这边别墅的时间很短,不过该置办的,除了交代abel去办,他也全程参与。

书房的书柜都是内嵌式,好多他温哥华那边的笔记都已经搬了过来。他的一系列悬疑作品都在书柜上放着。文学、法学、经济学、哲学、心理学、医学方面的书籍,遍布……

满满当当,俨然便是一个书的奢侈专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