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潋话还没说完便意识到是自己疏忽了,无论是当年去柏林还是现在回国内,她已经换了几次号码。
也难怪靳老夫人根本就不知道了。
只是,她没想到被左汐给截了胡,靳老夫人自己不来,却让左汐过来了。她现在,对左汐这个孙媳妇倒是完全放心了?
“我担不起这声二哥。”对于左汐一口一个二哥,秦潋脸色极为难看。
摆明了她这是间接和靳司晏秀恩爱的表现。
她本就郁结在心,如今又被左汐一次次提醒这一事实,让她怎么可能甘愿得起来?
“二哥瞧你说的,你是司晏的二哥,那就是我的二哥。以前不知道你对司晏的重要性,现在知道了,怎么着都不能怠慢了你,你说是吧?”
“我对司晏的重要性?”自动提取出几个关键字,秦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可不是嘛,”左汐重重点了点头,“二哥你都这把年纪了还不成婚,做兄弟的当然替你着急了。”
轻轻巧巧就将秦潋的年龄问题给搬到了台面上。
靳司晏属于男性,男人再晚结婚,都无可非议。
不过女人过了三十,那可就是老姑娘了,属于剩女的年纪。
如今靳司晏这个做三弟的都结了婚,她这个做二哥的还单着……
摆明了便是间接对秦潋的嘲讽了。
心知左汐的那点心思,秦潋暗自咬牙:“还真是多谢你和司晏替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