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任由他们继续这么威胁下去的!”梁艳芹眼底有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上一次她便决定不再受他们威胁,也正是和他们闹僵的那一回,让左汐在书房外听到了,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然而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竟然半路堵她,企图让当年的事情重演。

最终还是她花钱消灾。

以至于后来出门,她都小心翼翼,担心会被跟踪会被绑架会被拍下各种视频。

担惊受怕之下,身体难免便差了些。左光耀每天都要催问她好几次,又亲自带她去医院检查。这个男人太过于敏感,又太过于心思细腻。他的关心她承受不起,便只有辜负。

所以,面对左光耀,她总是不敢开口。

无论是左汐还是左小宝,明明她才是他们至亲的人,可她却厌恶他们至极。

明明他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他却代替她爱他们至极。

欠他的,她恐怕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左汐和靳司晏一进婚宴大厅,便瞧见了角落里和梁艳芹说着体己话的秦觅。

心里头瞬间便不痛快起来。

“瞧瞧这嘴,打算像小宝儿一样撅起来挂一个油壶?”

靳司晏调笑的声音响彻在耳畔,左汐立刻便炸毛了:“我去新娘化妆间看看。”

这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他。

不以为意,靳司晏任由她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