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的萝卜丁口红重新放回包内,左汐对着镜子将上下唇畔轻抿:“她愿意对谁好就对谁好,我自有人心疼,噢,你看看这口红不错吧。各种颜色一打,靳司晏非得给我买。我让贾斯文帮我从国外带过来,他还吃醋地不想让我收其他男人的东西,急巴巴地就让人连夜给我送了来。”

要比较是吧?

她还不信她能够输给她。

秦觅非得搬出梁艳芹来戳她的心窝子,那她就搬出靳司晏来戳她的心窝子,彼此彼此罢了。

不过,左汐相信,某些人心底恐怕是怄死了。

果然,秦觅在听了她的话之后,脸色并不好看。

拿着气垫粉扑的手指收紧,似要将她狠狠捏碎。

良久,在左汐收拾好东西出去时,她凉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听梁阿姨说你是她被人强了后不得不生下来的?你也别怪梁阿姨这么多年来对你心狠。她本身就抵触这种事,每次见到你就会想到那种肮脏的畜生肮脏的性/行为,她能够放下心里头的芥蒂才怪。所以啊,她对我比对你好,也是她将作为一个母亲的爱女之心转接到我身上来了。你可千万别怪她……”

里头幸灾乐祸的成分,可想而知。

原本对于梁艳芹的态度,左汐根本就不在意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对于这种丑闻向来是不愿多提避之唯恐不及的梁艳芹,竟然将这种丑事主动告诉了秦觅。

秦觅在梁艳芹心底究竟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不言而喻。

枉她还觉得梁艳芹最近对她的态度缓和了许多,许是内心的母性在作祟。

果然,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其实小宝儿一直让你和司晏照顾也说不过去,按我说啊,还是得给他正名。该是谁的孩子,那就是谁的孩子……可梁阿姨不忍心让小宝儿被人指指点点,她自己的压力也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