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拨过去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劝道:“三哥,三嫂这下子连分居的话都说出口了,你说说你,是不是你错了?她以前不过就是遇到过渣男,后来还不是遇到你了?你对她这么高要求做什么呢?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这几天欲/求不满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若是以往的靳司晏,听到这样的话估计就会直接挂断电话了。

可今儿个,他却只是淡淡说道:“没事的话陪我去喝酒。”

新开的清吧。

轻音乐环绕,暖黄色的吊灯下,靳司晏和沈卓垣两人在吧台这边落座。

一杯接着一杯的苦酒落肚,靳司晏的脸色沉寂得有些可怕。

沈公子原本也陪着他一起喝的,到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了了,苦着脸劝了起来:“三哥,要不咱就点到为止了?再喝下去不是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嘛。”

他是知道靳司晏的,创业初期路子艰难,以前就喝酒喝到胃/出血。

所以现在的靳司晏,即使是应酬身份地位不凡的,饮酒都会有个度,不会让自己超出那个度。

往嘴里灌酒的动作总算是停了下来。

靳司晏眼神有些失去焦距。

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多了一丝颓废的气息。

“她告诉你的?”

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沈公子刚要问一遍什么意思。不过瞬间又明白过来:“是啊,三嫂告诉我的。三哥,那些都是三嫂过去的事情了,你非得揪住不放做什么?现在三嫂就因为这个要闹分居,你说说你怎么办吧?”

“你也觉得我故意揪着这样的事情不放?”

“难道不是吗?”男人嘛,总希望自己的女人在自己之前没有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