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言。”史密斯女士的口气变得严肃了,“判分的失误不是什么严重的教学事故。但是福斯特对你的举报是‘种族歧视’,这相当严重。等教务处做出最终决定前,我们只能先暂停你的助教职位。”
沈立言气得想爆粗口。
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立言直愣愣地盯着文献,以一目十行的速度扫描着学术论文,隔三分钟就机械地翻过一页,她既没有提笔划重点,也没有做批注,看似比平时还要专注,事实上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约翰察觉出她的异样:“助教,这个问题我不懂了,你跟我讲讲呗。”他装成好学的样子,把工具书推到立言眼前。
“别挖苦我了,我已经不是助教了,他们停了我的职。”立言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
“说我‘种族歧视’。”
“只不过是打分问题,怎么能扯到这上面去?”
立言把和史密斯女士谈话的内容一股脑倒给约翰。
“算了,助教这么辛苦,钱又少,不做就不做了。”约翰不以为然。
“不是钱的问题。我没有错。福斯特胁迫同学做假证,这个人渣。”
“第一次听你骂人。”
“骂他?我想揍他。”
一周以后,史密斯女士通知立言,她可以继续当助教。
“你们的调查结果是我没有‘种族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