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我的感情”。
“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讨厌当你的提线木偶。别以为我不知道,五年前你用同样的方法赶走了克莱尔。”
“你和克莱尔不合适,她就是一门心思想要攀龙附凤的女孩。”
“所有和我交往的女孩都是看上我们家的钱?我和出生权贵家庭的女儿联姻,才合你心意?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你会理解我的苦心的。尽管我不看好你和沈立言的感情,但我这次没有要劝退她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去亨廷顿拍卖行上班。”
“我还得感谢你高抬贵手罗?”
“你现在太激动,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发泄完怒火,约翰冷静下来。他受得绅士教育是不要喜形于色,因为那会暴露自己的弱点。可他已经在母亲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他不想再让母亲觉得她占了上风。他冷淡地下了最后通牒:“今后你不要背着我,单独去见沈立言。否则你会永远失去我。”
亨廷顿夫人停止为自己开脱,她原本以为沈立言会像约翰的前女友一样半推半就地收下钱。如此一来,便可利用她贪财的本性,找到钳制她的把柄。可立言把钱退回来,她是想以退为进?她想博取他们的好感?亨廷顿夫人发觉自己正在揣测一个她不待见的人的想法,她又气又恼。她更没料到她的行为,激起了儿子的反抗,旧伤加新痛使她与儿子的关系再次陷入死循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侵袭着她,亨廷顿夫人脚下一个趔趄,她慌乱地抓住椅背,用力地支撑住身体,她眼神中的咄咄逼人被心累憔悴取代了。
约翰冷眼旁观,一如母亲曾经冷漠地对待他。
母亲在后悔,让她后悔去吧。他的生活一直以来由母亲摆布,他今天要夺回控制权,约翰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