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天真了,万一她有备份呢?我不能冒这个险。”
“软禁她不解决问题,只会激化矛盾。”
“只要立言说出她是为谁工作,写下承诺书保证不会把拍卖行的事情透露出去,然后永远离开英国,我就可以放了她。”
“你凭什么逼她离开英国?她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会摧毁我们家族。”
“立言不是我们的敌人,她只是希望拍卖行不要再拍卖被盗文物,如果你同意只做合法生意,立言肯定不会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
“她给你灌迷魂汤了?你帮她说话?”
“不管怎么样,你软禁她是你不对”。
“我不对?看看你们拥有的一切,是我暗地里做着不合法的生意,让你们俩可以在阳光下锦衣玉食。如果不是我,凯瑟琳可以在邦德街开无人问津的服装精品店?每到圣诞节前,就自动有人给你送上一个大礼包,买你那些穿不出去的设计?如果不是我,凭你的能力可以住豪宅上名校?牛津的社会名流会愿意和你这样的无名小辈握手寒暄?”
凯瑟琳羞得满脸通红,她埋怨约翰:“别再惹妈妈生气了。”
“持有这个庄园,光是维护费一年就要一百万英镑。仅依靠合法的拍卖品佣金,拍卖行一年净利润只有50万英镑。不走私文物,你凭什么留住这个庄园?你要让亨廷顿的百年基业在你手中丢失?你忍心让我们和赛义德一样的下场,被人从家园赶走?”亨廷顿夫人很擅长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