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发现他其实并不了解立言,至少没有了解她的全部。约翰开始寻找立言留在家中的痕迹,她珍藏的照片书信、记事本里的只言片语、收藏的小玩意儿,任何能反映她另一面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约翰翻找立言的梳妆台时,发现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化验单——立言怀孕的诊断书。他回忆起不久前,他和立言约定等有了自己的孩子,要拍一张新的全家福,可她连怀孕的消息也隐瞒他。身边最亲密的人,却让他最捉摸不透,但他依然爱她,约翰决心挽回立言,他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亨廷顿夫人要拦他:“你去哪儿?”
“我去找立言。”
“你还想和她破镜重圆?”
“我有事要问她。”
“你不能去。你应该和她分手。”
“她怀孕了,这次我不会听你的。”
“如果你去找她,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亨廷顿夫人威胁道。
约翰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李教授穿上西装,正要出门上班,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透过猫眼李教授看到一个男子头发零乱,眼里布满血丝,他打开门:“约翰,怎么是你?”
“教授,我找立言。”约翰醉醺醺地说。
“沈立言不在这儿。”闻到冲人的酒气,李教授神情闪烁、声音发抖。
“让我跟她说几句话,求求你。”约翰央求李教授。
李教授很为难,面对约翰的请求,他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