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轻蔑地冷笑:“既然你这么自信,为什么大费周章来见我。”
“因为你们给亨廷顿拍卖行扣的帽子有损亨廷顿拍卖行的声誉。尽管你们一定会败诉,但是我还是希望亨廷顿拍卖行这家明星公司的名誉不要受到丝毫的损害。”
“你对亨廷顿拍卖行真是忠心耿耿。”玛莎讽刺他。
“玛莎,业界都对你钦佩有加,称赞你是‘正义卫士’、‘弱者的保护神’。但你也得罪不少人,听说你两次皇家律师申请都被驳回了?这些律师界的老古董不懂得欣赏你这样善于雄辩又富有激情的出庭律师。”
“感谢弗格森先生的公正评价。我想我们的会面可以到此结束了。”
“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驳沈立言的面子,仍然要帮她出庭。你可以在出庭的时候放点水,沈立言是文物鉴定师,她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她是看不出来你有没有竭尽全力替她辩护的。”
“你的意思是,作为控方的出庭律师,我替辩方消灾?”
“沈立言能给你多少律师费?1万英镑?2万英镑?如果你在法庭辩论上装装样子,让亨廷顿拍卖行安全过关。我保证明年你一定能当选皇家律师,还确保你在明年的白骑士律所合伙人竞选中胜出,同时你又能保全你的‘正义卫士’名声。”
“一举三得!好划算的交易。”玛莎反讽道。
“玛莎你是聪明人。帮沈立言你能得到什么?她在英国马上就要无立足之地了,你是伦敦律师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玛莎很警惕:“你是拉尔夫·杰米斯律师派来当说客的吧?难不成你就是传闻中杰米斯的‘清道夫’?”
被识破了身份的弗格森先生脸色铁青,他看到玛莎胸前的录音笔:“你这□□还录音!”他抽出录音笔,掀开茶壶盖子,把录音笔泡进了滚烫的茶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