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那么远,你怎么看圣经呢?”伯纳德神父向她招手,“快过来。”
南妮的脚不听使唤地走过去。
“别害怕,坐到我腿上来。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读圣经了。”
虽然很不情愿,南妮还是坐到了伯纳德的大腿上,如果她不顺从神父,泰莎修女一定会体罚她。
害喜的亨廷顿夫人回娘家去探望母亲,她的妊娠反应非常剧烈,身材消瘦、脸色焦黄。
“你婆婆是怎么照顾你的?你怎么瘦成这样?”母亲心疼道。
“婆婆整天开派对。”亨廷顿夫人说,“不怪她,我孕吐,什么都吃不下。”
“庄园里有好几个厨师,他们就不能等你舒服一点的时候做些东西给你吃?”
“厨师们都忙着准备开派对用的餐食呢!”亨廷顿夫人无可奈何地说。
明明是受了冷遇,但女儿说起婆婆时语调平静,一丝埋怨的情绪也没有,那习以为常的样子反倒让米勒太太心如刀绞。她知道女儿在庄园一直过得不顺心,这也难怪,她们这样没有根基的中产阶级嫁到亨廷顿家确实是高攀了。女儿这次来探望她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调养身体和寻求安慰。
“你需要一个贴心的女仆。”米勒太太说。
“说的轻巧,贴身女仆哪有那么好找?不仅得能干——亨廷顿家族不养闲人,还要人际关系简单,入得了公公婆婆的眼。”
“我想到一个地方,我们现在就去。”母亲开车带女儿去了拉纳克郡天主教孤儿院。
“米勒太太,你好久没来了。”泰莎修女笑容满面的说。
母亲交给泰莎修女一个信封:“这是给孤儿院的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