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似的,两眼弯弯,眉间的冷淡都褪去,想让人揉一揉他的头发。
“你以后会给更多人唱歌的。”沈乔也道,呼吸微滞,紧接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密闭的安静的车厢里尤其清晰,“所以我不是唯一。”
沈乔也说完发觉自己这话有些过于暧昧了,生怕林舟辞误会些什么,她急忙张嘴给自己找补,但话还没说出来,林舟辞就抢先开了口:“但沈乔也是唯一的沈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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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的。
林舟辞说了那话之后自己就跟被下了蛊似的,半晌没回过神来,还是林舟辞提醒她该下车了。
沈乔也戴上帽子,跟着林舟辞进了医院。
林舟辞先帮沈乔也挂了号,然后两人坐在走廊长椅上等护士来给她扎针。
林舟辞坐在沈乔也身边,长腿屈起,倒显得有些不羁。
“姐姐害怕打针还是挂水呢?”
沈乔也道:“打针。我从小就怕打针,现在也是。”
沈乔也觉得打针比挂水恐怖多了,毕竟往手背上扎针就那一秒钟的疼痛,可打针却要持续好几秒的疼痛,打完半个屁股都会疼。
沈乔也小时候生病,妈妈总是带她去医院,她会问医生能不能不要往屁股上扎针,医生笑眯眯地说打针一点也不疼,打了针也会有糖吃。但最后沈乔也没吃到糖,屁股还疼了好长时间。
“你害怕吗?”沈乔也问林舟辞。
“我当然不害怕啦,我可是男人。”林舟辞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