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两个月,塞尔彭特的药物试验就出了事故,死了人。”阿尔文担忧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刘纵,叹了口气,“扎克的父母就在其中。”
“抱歉,让你重新想起了这件事。”殷朝想起了之前自己查到的报道,想必那被公关掉的新闻说的就是这件事了。
“不,就算你不提,我也会永远记得。”刘纵半遮着眼睛,但眼中仇恨的目光却挡都挡不住,“他们说我父母在试验期间偷□□品,还不尊崇负责人的要求,偷偷吸du。”
“他们怎么可能吸du!!!”刘纵眼中含泪,几乎嘶吼出声,“我妈妈从小就告诫我,不要碰那些东西,每次出门和同学聚会,她都会千叮万嘱让我多注意,跟我说那东西是犯法的。我爸爸,连烟都不会吸的人,怎么、怎么可能去碰那种东西呢?”
阿尔文见状走了过去,扶住刘纵的肩膀一边安慰,一边转过头对殷朝说:“抱歉,因为最后对方说扎克父母的死因是吸du过量,后来即使报了警也没人管,所以一提到这个扎克就……”
殷朝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其实最近我们也一直在找证据,但对方的势力似乎很大,那件事被压下来后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还有其他的志愿者吧?”殷朝想了想问道,“其他人怎么样了?除了老板的父母,还有其他人……死了吗?”
“有,”刘纵这时候情绪已经恢复了一些,闻言便回答道,“我当时是想联合其他家属一起找到公司求真相的,但后来才发现,那批实验这里没有家庭和亲属的流浪汉居多,有的人死后都没有人来认领。”
“另外,死去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当初介绍我父母去的人还活着。”
一提到父亲的这位杨姓同事,刘纵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对方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公司的赔偿金,是的没错,虽然嘴上说刘纵的父母是个人原因导致的死亡,但公司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给予了原本工资的数倍作为补偿。
刘纵当时对带着父母去当志愿者的杨叔也恨得不行,当场把现金都砸在了对方脸上。
“如果不是你,我爸妈也不会……”
对方沉默地接受了刘纵的情绪,然后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又放到桌子上了。
“小纵,是我不好。”对方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这钱你拿着,好歹还能继续上学。”
刘纵气得直哆嗦,当时只想让他滚。
对方见他情绪激动,怕继续下去刺激到他,也就不再多留,临走的时候,高大的男人站在门边转过头,犹豫了半晌留下了一句话。
“小纵,你父母不是那样的人,叔……叔会替你找回公道的!”
“后来你们联系了没有?”殷朝听着,觉得这个人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刘纵摇摇头:“我当时气疯了,后来连着颓废了好一阵,直到阿尔文找到了我。”
“我再想起来去找他的时候,他以前住的地方已经换人了,电话也联系不上。我爸和他工作的那个库房也换成别的公司的,问了几个曾经的熟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已经被这个公司控制住了。”
毕竟和塞尔彭特这个公司打过交道,两人深知对方能量之大,不是一两个普通人能够抗衡的。
“确实如此。”殷朝想到对方能轻易在水里抓走水系的妖怪,那一个普通人对对方来说也许真的不算什么。
刘纵听殷朝这么说,才想起来对方的朋友似乎也是知道了塞尔彭特公司秘密后失踪的,顿时觉得失言,转口安慰道:
“不过也不代表人失踪了就……就出事了,我们找找线索,说不定能把他们都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