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雪眠扶了下额,不得已接着受罪。
听说嵇雪眠醒了,庞英也走了进来,几个人围着小小的桌子,一边稀溜溜喝汤,一边闲聊。
闫明想起什么,又道:“昨天那个叫莲哈的半吊子大夫说什么了?”
嵇雪眠面上带着点未愈的病气,“和你说的差不多。”
闫明尴尬了一下,“你好像在骂我……就没别的了吗?”
嵇雪眠抉择了一下,还是摘了点细节说了出来:“他说我体内有蛊虫,虽然凶残,只要蛊虫离开南疆就可以死亡,叫我不要担心。”
这话唬其他人好唬,唬闫明可不行,他一把抓住嵇雪眠的手腕,强行摸上他的脉象。
“你的脉象……为什么有两个心跳?”
嵇雪眠愣住。
紧接着狂咳。
好在这次没咳出血,嵇雪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肯定是误会了。
好在闫明没多想,“是蛊虫的吧?”
嵇雪眠只好点头,顺着他的话说,“可能是……蛊虫进入骨血,能传递心跳也正常。”
“你这脉象太薄弱了,要继续喝药调理才行,等到回京城真有哪天娶了妻,你还想不想留个后代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