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栖迟和他对视一眼,有点懊恼:“我只怕不能和你死在一处。”
嵇雪眠扶额,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行了,带上宣沃,咱们走。”
出了龙骨庙,段栖迟环顾一眼,了然,低声说道:“林渊去追宣懿了,不用担心。”
嵇雪眠点点头,心里有点乱。
宣懿说的话,每句都对,以后的路只怕越来越艰辛,嵇雪眠虽然头疼,但是并不惧怕。
出了鱼骨庙,嵇雪眠称事回了一趟嵇府,段栖迟没拦他,而是护着宣沃回了宫。
他惦记着嵇寻英,离府时间长了,总得回去看看。
谁知道他一回嵇府,嵇寻英正和灵音玩的不亦乐乎。
灵音一抬头,满脸都是灰,乐的正欢。
嵇雪眠走近几步,低头去看。
嵇寻英好奇地看着一只爬来爬去的毛毛虫,特别想伸出手去碰一碰。
直到他触摸到毛毛虫背后的毛毛,狠狠地愣住了。
然后嵇寻英小嘴一憋,没出声,两滴眼泪从眼角滚出来,哭的非常隐忍。
嵇雪眠看的心里这个好笑,非常没有道德心地笑了出来。
没办法,只好接过嵇寻英,任由他的小手飞快地抓着自己的袖子,小屁股一拱一拱的,直往嵇雪眠怀里躲。
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再傻也不能丢了,嵇雪眠结结实实地搂住他的屁股,温声哄他:“怕什么?”
嵇寻英只会说些简单的话,他水灵的眼睛哭的可怜兮兮的,他把小手举到嵇雪眠眼前,支支吾吾说道:“手手……疼!”
灵音笑的直不起腰,嵇雪眠也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爹爹给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