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同样没把他放眼里,接着问段栖迟,“新君?”
段栖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嵇雪眠,云淡风轻地说道:“他不是什么玩物,不能被人肆意参观评价,本王也不舍得把他献于人前陪笑。说到这个,使臣可曾听闻,姜国西部九城?”
使臣微眯眼睛,“记得,那是摄政王带人打下来的领地,至今我朝还未收回,摄政王好手段,宁可城池荒凉,也不肯共享,自己圈的地方……”
这话说的不雅,像是委婉表达小狗圈地盘的思想。
另一名使臣却试探着问道:“如若……将城池暂时归还,两朝之间便可和睦共处?”
段栖迟一声轻笑,整片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和睦共处?”段栖迟觉得好笑,“本王要的是姜国绝对臣服,而非相提并论。”
嵇雪眠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涉及到绝对至上的强权之时,段栖迟表现出来的霸道强硬,让他也不想与之较量。
方羽适时站起来,“姜国作为后起之秀,着实需要赢得我朝的尊敬,这无可厚非,我朝很期待与姜国的交锋。”
此时,其他大臣有条不紊地打配合,一言一句,逐渐瓦解使臣团的构建。
将近一个时辰的唇|枪|舌|战,一直养神的嵇雪眠抬起眼睛,基本确定了使臣团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