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朗这才打趣道:“嵇首辅不如看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金子?刚才下官捏着,感觉是除了金珠,还有一张银票哦。”

嵇雪眠不由得被他逗笑,摇摇头,解开了香囊。

香囊里面的东西很简单,确实只有一张纸。

但不是白纸的银票样式。

赵玄朗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大气不敢喘,起身后退两步,撞在别的桌上。

其他桌的大臣们一头雾水,纷纷伸脖子,一双双眼睛看过来,“怎么了这是?”“有刺客跑进来了?”

只有坐在高位上的段栖迟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喝着酒。

赵玄朗猛地回头看他一眼,敏锐地发现他看起来淡然,实则手指都在抖。

赵玄朗心中犹如山崩地裂,默默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嵇雪眠将香囊彻底展开,拿出里面的纸,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就慌了神。

大臣们好奇:“莫不是哪家小娘子给写的情诗吧?”

“那也正常,爱慕咱们嵇首辅的人多的是。”

“嵇首辅,这么大好的日子,何不念来助兴?”

那不是情诗,嵇雪眠念不出口。

那是一纸崭新的、散发着浓香笔墨的大红婚书。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