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望着空中的太阳,眼孔逐渐灰白,头发也开始变长。
就在这时,枪声响破天际,传来一声声叫喊,陆易洵微微偏头,灰白的双眼看向远方,阳光耀的有些晃眼,前方模糊不清,不断闪现着奔跑的人影。
“队长!队长!你没事吧!”陶牧阳冲出感染体的包围,将药粉抹在陆易洵身上,焦急的问道。
陆易洵神情有些恍惚,瞳孔涣散的看向声源。
陶牧阳见陆易洵状况不好,急忙背起人往队伍里跑去。
在陆易洵引走大部分感染体后,义队由尹杉带头,自愿的组织了几人前往营救陆易洵,剩余人员则自行退至高廊。
感染体数量众多,尹杉组织的十人小队将陆易洵围在中间,用身体边挡子弹边抹药粉边撤退。
子弹连续的打在身体上,产生了密集的高压痛感,不少人体内的激素、活性物和凝血功能等紊乱。
尹杉吃力的呼吸着,身上的剧痛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两个部员接连倒下,再这样下去他们全部人都会造成充血性心衰竭、窒息等间接死亡。
“杉姐,你带着陆队离开吧,我留下扛着。”米团硬撑道,“陆队救过我,我也想救他一次,像我这种懦弱又胆小的人可能根本不适合呆在义队吧,可是陆队给了我机会,但我却给陆队惹了不少麻烦,我一直都很想成为像陆队那样英勇的人,杉姐,你会给我这次机会吧。”
“杉姐,不要犹豫了,我入义队也是冲着陆队而来,能救陆队一命我也算死得其所了,行义之事,不讲缘由,只求值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