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啊……渝儿……我一直都怕。”老者忽然激动,“但我不认命!我不想死,可你们都要我死!我凭什么要死!”
柏渝冷声道:“药粉、感染体、蚀虫、f病毒随便哪件,你都死有余辜。”
老人大笑,笑着笑着又神情落寞,他这虚妄惶惶不可终日的一生,年华消逝,所得不如愿,所失不可追。
世人嫉恶如仇,但善恶未有终始,世道欠他的,他就要拿世人偿还,他甘愿做那个恶!
“渝儿,你杀不了我。”
柏渝拔出匕首,刀尖直指吸血涨红的蚀虫王:“那么它呢?你做了那么多,是因为它吧?”
老人顿时惶恐:“不,别动……”
柏渝充耳不闻,刀剑直刺蚀虫身,老人突然大喊:“柏渝!你就不想知道跟我勾结的人是吗!”
刀尖暂缓,柏渝抬头看向他:“谁。”
长发悄悄藏进血里,沿着凹槽朝着玻璃瓶延伸过去,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十三年前,你没能杀死我,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柏渝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