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茎见猎物停止了逃跑,缓缓的从地上蔓延过来,一点点的缠绕住她的脚踝,逐步往上攀升,尖锐的疼痛和恐怖的情绪一齐涌上商婉衾的大脑,眼泪鼻涕瞬间流了满脸。
路过的柏尔芙见此,难免觉得生命可贵,挥手持刀将缠绕在她身上的根茎斩下,商婉衾还未缓一口气,被砍断的树茎变得更加狂躁,凶猛的朝他们攻了过来。
眼见狰狞的树根即将侵袭过来,商婉衾双眼瞪大,惊恐推出柏尔芙抵挡,柏尔芙始料未及,腹部瞬间被贯穿。
商婉衾慌张失措:“不,不是我……是柯屿……他砍的树,是他害的你!”
柏尔芙琉璃般的大眼覆上一层霜,望着仓皇逃离的人,眼中一片冰冷,转身割断树根,一把拔出体内的剩余的根茎,丢在地上,狠狠的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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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队人员陆续的往栈道上逃离,柯屿和姚桃将树干分解,抗了三块大型片状板往栈道走去,红蚁侵蚀声在风中放大,柏尔芙上前搭了一把手,鲜血直淌。
姚桃抓住柏尔芙衣袖,将缠在脸上还算干净的绷带解了下来,露出一张青涩干净的俊容:“堵上。”
柏尔芙一愣,他之前怎么诱哄姚桃都没有将他脸上的绷带骗下来,如今他才方知,这个傻桃子,竟将绷带视为可救命之物。
他笑着接过,手间的绷带还残留着余温,心中忽然一暖,将绷带缠上:“桃桃,谢谢。”
这个世间太过奇怪,奇怪的定义、奇怪的界限,被赋予正义之名的义队将他推入荆棘之中,而被人们视如敝屣的c区人却留下了一片温柔。
到底是谁给这些一定的人,一定的事物划上分界线,冠以标签,制定强制性的标准,不遵循就化成刻薄的言语、偏见、无视,不容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