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坐起身,冰帕掉在被子上,身边无人,房间空荡荡的,清冽的气息若有若无。
心中忽然一空,柯屿快步拔下针头走下床,路过回廊时,隐约听见柏渝压低声线的说话声,像是和谁打着电话。
“大哥,我没事,是柯屿发烧了。”
“嗯,发现了。”
“还得等几个月。”
“他会呆在我身边。”
柯屿慢慢靠了过去,阳台外边黑夜笼罩,天边散射着瑰丽的极光。
小镇暖灯漫步,宛若星星点点,荧光色的指示灯亮眼,飘散的霓虹落到了柏渝身上,寒风硕硕,白发在风中飞扬。
柏渝听见动静偏头,眼中的灯火绚烂,还没说话,就被抱进了怀里,他感受到了柯屿的不安,挂了电话,轻声问道:“怎么出来了?”
柯屿抱着人,心中顿时充实了:“柏渝,我没看见你。”
“我不走。”柏渝将人拉开,阳台风大,他把柯屿带回了房内,又让梅见花再次检查了一下柯屿的体温。
梅见花嘴角抽搐的替柯屿又量了一次体温,检查了一下其他身体状况,他大半夜从梦中被吵醒,人还迷糊着就被塞进了直升机送到了这个冻死人不偿命的地方,大材小用,就为了治疗一个破发烧。
他趁柏渝不在房间时,吐槽道:“柯先生,我能恳求你能好好的活几天吗?我都快成为你的私人保姆了,发个烧都得专门派个直升机把我折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