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良久,雪崩才渐渐停息,洋面裂成块状,海水泛涌,埋藏百米深的棺材一一漂在水面上。
柏渝乘着直升机来到浮棺的正上方,随意的跳到一块浮冰上。
蚀虫和寒虫落入水中,一个畅游,一个挣扎,密密麻麻的聚拢在棺材表面的冰层外,寒虫不断吞噬着蚀虫,蚀虫不断往棺材里钻。
柏渝用刀划落几只,只见蚀虫转而又朝棺材靠拢。
“拉棺。”
一声令下,数道锁链固定在棺材两侧,探查员拖着棺材不断往岸边靠,造出不小的动静,蚀虫撵在冰面上拽出一条红中带绿的痕迹。
柏渝心细的用刀切开浮冰上的一只蚀虫,刀尖沾染的是红色血液,又挑开接近棺材的蚀虫,体内竟然变成了绿色的液体。
他突然想起在y岛地下实验室发现的资料,蚀虫血液为红色,这么说,蚀虫是受到棺材内东西的感染才具有了攻击性。
“别碰棺材上的任何东西!”柏渝立即出声提醒。
探查员得令,点起火油将棺材上的蚀虫烧死,待外层冰层融化,撬开了棺材,棺材里冻着一具具人形白骨,其中几具的手骨和腿骨被纵向截开。
柏渝附身一一观察,白骨体型各异,直到他走到一具骨架比较矮小的白骨边,瞳孔猛的一缩。
一个水滴状的碧玉挂在白骨的脖颈上,柏渝认出来了,这是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东西了,这套玉被制成了三件成品,一个是他大哥头上的碧玉簪,一个是他的碧玉扳指,另一个是他母亲的……
他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几步,看着冰面停放的一百多个棺材,有一种荒唐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