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进一个巨大的花岗岩前,将武装帽摘下,稍作喘息,往脖子后方扎入一支灰色药剂,四处环视寻找突破口。
“嗖”的一声,一束激光发射过来,身后的花岗岩碎裂,梅见花向外一个翻滚,灵巧的躲进一个缝隙间,迅速起身往西侧楼冲去。
柏家人似乎发现了梅见花的意图,所有激光瞬间瞄准了梅见花,势有将其切成碎片之意。
白发漫飞,激光割断了一缕,又延生出一缕,发丝不停歇的捆着一个又一个怪物抵挡着激光,梅见花痛倒在底,不断呕着鲜血,向着西楼爬去。
溃烂已经蔓延至下巴,两种病毒在体内交织,严寒炙热快要涨破血管,他咬了咬牙,撕吼着站起身来,迈着艰难的步伐挪动脚步,跌倒爬起,再次跌倒再次爬起。
血染红了雪面,眼底一片执拗,商挽音的命、陆易洵的命以及无数个丧命于柏家的人,柏家都必须加以偿还,他等了那么久,他谋划了那么久,不可能草草结束!
梅见花脚底一软,又一次跌进雪中,身后一束激光偏射,刺穿了他的胸膛,不停的向上延伸,鲜血不断从切割处流出,梅见花不由的痛喊,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焦痛感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梅见花躺在雪中一动不动,风雪越来越大,逐渐将他的身躯掩埋,天空逐渐放亮,黎光照在了一堆积雪中,像是暖化了冬雪,复苏了埋在雪中的人。
碎雪裂出了几道纹,梅见花从雪中缓缓的爬起,溃烂已经蔓延到半张脸,他抬眼上望,激光已经溃散,受暴雪影响,能量衰减,已经失去了作用。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拿出最后一支灰色药剂,扎入颈后,杀进西侧古楼。
楼门破开,白发三千,丝丝都透着绝杀,发丝捆着怪物丢进西侧古楼,张扬着十肢与柏家人撕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