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洛手背上的溃烂已经蔓延到脖颈,生命值所耗无几,根治之法只有两种,一种为延续,靠进食获得生机,另一种为再生,将血亲化为怪物,食尽大量生机,再食血亲之肉,复而再生。
当柏洛发起这场战乱之时,他已经做好了选择,瞧瞧,多美,他选择的清道夫正在清扫那些肮脏的血肉,一点点的化为美丽的生命。
输赢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一生所求不过一个活字。
战场逐渐被b、c两区人掌握,位于禁戒线处的人员陆续与柯屿汇合。
不到片刻,乌泱泱的人群便将毛胚房围的水泄不通,重型武器林架,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严实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
寒风瑟瑟,毛胚房内风声回荡,发出诡异的“呼呼”声,开始登楼的武装者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原本人满为患的楼房内忽然变得空荡荡,上至一层,也没发现半个人影。
正当他们觉得怪异之时,一声声尖叫声由远忽近,直贴耳膜。
有人闻声探出脑袋查看,只见几个普通居民从楼上跌落,双眼瞪大,嘴巴大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楼底有热心群众细心发现,这些坠楼而死的人,正是刚刚降于柏家之人,议论声渐大,有人唾弃,有人害怕,也有人侥幸。
而刚刚探出脑袋的武装者奇怪的看了一会,转过身,心顿时发毛,整层楼空荡荡的,一起上来的队友消失不见,只有凛冽的风声吹过。
武装者汗毛瞬间竖起,声音发颤的说了声:“有人吗……”
楼底的议论声火热,而楼房内阴瑟寂静,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