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习惯地扯下浴巾望向镜子时,镜子里无比熟悉的人冲她微笑:“晚上好。”
何碧稔眼睛一亮,欢喜地把自己所想的喊出来:“大何,我想你呀。”
大何似乎架不住她的热情,连忙摆手让她冷静下来,问道:“我那次让你去找茵茵,你去了吗?”
大何老是老样子,说话永远直奔主题。
何碧稔重重地点头:“去了,那天说完,第二天我就去找茵茵了。”她顺手把浴巾放进换洗篮里,手舞足蹈比划起来,惊讶地说:“我跟你说,茵茵家超有钱的,她还有座山,真看不出来她竟然是一个隐形富二代。”
大何懂的,如果不是当年她经历过,见过,听过的事多,她跟何碧稔的反应也差不多,她平静地点头:“她那是继承家业。”
见何碧稔越说越偏题,大何故作咳嗽提醒她:“重点呢?”
何碧稔急忙把话题拐回来:“茵茵说,她的确知道我们情况,还说时机到了我们就能换回来,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她没说。”
大何轻拍额头,感叹:“我就知道。”这事跟祝茵茵脱不了关系。
何碧稔憨笑地看着她。
知道想要知道的答案,大何轻松了不少,终于有空聊点其他的,她关心地问:“这些天过得怎么样了?我留给你的书看到了吗?”
说到保险柜里的书,何碧稔差点忽略湿漉漉在滴水的头发抱头痛哭,自己在自己面前耍宝丢脸什么的不再她考虑的范围内,再说,这脸又不是她的。
她抗议地嚷嚷着:“我还以为你留给我什么呢?结果都是高中的书本,我有那么爱学习吗?”她怎么不知道?
确实挺考验人的,大何无奈扶额,道:“别留下遗憾。”她都快忘了,曾经的自己如此活泼。
“恩。”何碧稔眼神充满坚定,重重地点头表示明白。
嘴上虽说着抱怨的话,但郝爱倪每天要求的学习计划,她从来都是认真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