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稔这么盛装出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她身上的长裙,有眼力的都看得出来,这是今年最新款的高定礼裙。
美中不足的是,这礼裙略长了,如果有人愿意弯腰为她提裙就更完美了,像之前穿长裙的白大小姐与她男伴一样。
可他们前面的是谁,是何碧稔呀,那个人曾让所有人看轻,在何家身份尴尬无比,还有暴力倾向,最后离开国都,回来后在国都跟何氏集团对着干的疯子。
成长极快,手腕惊艳,狠狠地甩下同辈人,跟他们的父辈平起平坐了,在国都掀起一场暴风雨。
让何家成为国都一大笑话,众人皆笑何家人眼瞎,误把明珠当鱼目,笑何家也笑他们自己。
她今晚的到场,是捣乱还是和好?
在众人脑洞大开胡思乱想时,一衣冠楚楚面容俊俏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弯腰为她提了提,当何碧稔强忍着冷漠想回头看是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走吧,我们该进场了。”
徐玉美差点听到这声音,气得加快脚步进场,她怕自己狰狞的面孔没忍住暴露在媒体们的快门前,她要气炸了,她的独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何碧稔弯腰提裙,何碧稔何德何能让她儿子为她提裙。
这可真是她的好儿子呀!
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何碧稔选长裙跟高跟鞋,蠢儿子要气死她了。
进场后,深蓝西装的徐房就护在何碧稔左右,带着她往他母亲的反方向走,不管他母亲打什么主意,他都不会让她如愿的。
但徐房不知道,当他为何碧稔弯腰时,徐玉美在进场后,就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直奔长桌找酒去,她怕自己没忍住,把他给打死,越想越生气,这就是她从小精心栽培的儿子。
放着继承人不做,给何碧稔当“保镖”,难道在他小时候在惩罚时,她恨铁不成钢打到他的头了吗?
“徐房抱歉。”在远离人群的休闲区里,何碧稔低声对身边的徐房道歉。
徐房带着他虚伪的面具,只有撇向何碧稔时眼里才有笑意,轻笑:“抱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