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茵哭笑不得地伸手拨开她的刘海,凑过去亲在温柔地吻在她的额头,在她想耍赖的同时,手指落在她耳垂上,目光柔柔地注视着她,再闹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沈殷柔被亲后正想耍赖说亲额头不算,但耳垂的触感提醒她,啊,这是威胁了,早知道,她就应该直接说亲哪里,错失良机呀。
再胡闹茵茵真要生气了,到时候不让进卧室,那就亏大了,这么想着,她乖巧地松手起床,当然全程都是慢吞吞,然后被掐了。
不过不是耳垂,而是肚子上的肉。
面对面吃饭时,沈殷柔端着饭碗一个劲给她夹菜,还夸她温柔体贴为她着想。
祝茵茵脸色微微泛红,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急忙转移注意力,提醒她:“你的手机屏幕刚才亮了,你不看?”
新信息哪有媳妇重要,但她都这么说了,沈殷柔放下筷子拿过来一看,皱眉,又看向祝茵茵埋头扒饭,“是阿倪,她约我出去。”垂眸,正好有借口出去了。
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祝茵茵抽出纸巾擦拭嘴巴,点头:“那去吧,下午接了孩子再回来。”
沈殷柔吃不下了,她把碗筷把桌面一放,猛地抬头看向她:“你有客人?”每次有顾客上门找茵茵批命,她都会把她支出去。
“恩。”
“好吧。”沈殷柔答应得不情不愿,她一点都不喜欢茵茵帮人算命,透漏天机这种事,谁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虽然茵茵之前强调过,她的白发是天生的。
但她有时候胡思乱想真的怕呀。
沈殷柔认真地注视她,伸手抓住她的手指紧紧相扣,她眉眼的担忧明晃晃给她看,“茵茵,如果可以,考虑我的话吧,我觉得我现在能养活我们一家三口,而且我真的怕了。”
祝茵茵的母亲去世的时候也很年轻。
她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了,她回扣她的手,认真地点头:“这是我最后的客人,结束后,我就退下来。”难道她就没注意到,她这里已经很久没客人来了。